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炽月王如嫣的现代都市小说《老爹入赘将军府,千金姐姐把我宠上天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妖人浮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贱民!贱民!贱民!!”刘氏府邸中。刘覃因为被婢女擦拭身子的时候不小心弄到了伤口正发了疯似的对其掌掴辱骂,“都是一群下贱东西!!给我去死!”打完还不觉得泄愤,对着几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婢女又是一顿拳脚输出。直至其中一个婢女吐了血他才停下手中的动作,随后唤来个下人,“少爷,是要把她拖下去喂狗吗?”婢女神色惊恐,忙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刘覃一巴掌甩在那下人脸上,“你他娘的也有病啊?老子是纨绔,又不是屠夫?!你以为我是我爹吗?”说着他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撇下一句,“把她们扔青楼里去自力更生。”“是......少爷!”手下也不敢触他的霉头,只能应声点头。刘覃脸色阴沉地离开,全然不顾身后婢女的求饶声。待换上一身干净的新衣后,神情这才缓和了些许。...
刘氏府邸中。
刘覃因为被婢女擦拭身子的时候不小心弄到了伤口正发了疯似的对其掌掴辱骂,
“都是一群下贱东西!!给我去死!”
打完还不觉得泄愤,对着几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婢女又是一顿拳脚输出。
直至其中一个婢女吐了血他才停下手中的动作,随后唤来个下人,
“少爷,是要把她拖下去喂狗吗?”
婢女神色惊恐,忙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
刘覃一巴掌甩在那下人脸上,
“你他娘的也有病啊?老子是纨绔,又不是屠夫?!你以为我是我爹吗?”
说着他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撇下一句,
“把她们扔青楼里去自力更生。”
“是......少爷!”
手下也不敢触他的霉头,只能应声点头。
刘覃脸色阴沉地离开,全然不顾身后婢女的求饶声。
待换上一身干净的新衣后,神情这才缓和了些许。
不过一想到昨日的遭遇,他就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那娘们......实在是太暴力了!
之前被她狂揍的那个手下,大夫说他身上光是骨头就断了十几根。
想想要是落在自己身上,那会是个什么下场......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匆匆赶来,刘覃问道,
“查到了吗?”
手下脸色微变,摇头道,
“属下无能,无法查到那个女人是从何而来,但属下可以肯定,她跟秦快那小子是刚刚完婚的夫妻。”
“夫妻?”
刘覃听后眼中阴沉更甚,咬牙切齿道,
“好你个秦快,竟敢这样对本少爷,老子跟你没完!”
他们二人本就水火不容,经此一遭,彻底把秦快给恨上了。
在这武陵州郡,还从没有人让他这般颜面尽失!
“走,你去多叫些人手,老子就不信了,一个贱婢还能翻了天不成?!”
说着就准备出门,然而刘覃刚踏出门口,却传来一个威严的呵斥声,
“去哪啊?”
刘覃一个激灵,脸上的阴桀瞬间化为乖巧,
“爹......爹?您......您怎么回来了?”
来的人正是刘府的家主刘苛,虽其貌不扬,但眉宇之间的褶皱显得尤为稳重,气度十足。
只见刘苛一手负背,一手盘着的檀木串缓缓走上前来,目光凌厉地扫视了刘覃身边的几个手下。
“小人见......见过老爷!”
刘苛收回目光看向刘覃,
“为父若是不回来,你打算去清河村作甚?”
闻言,刘覃心中顿时一惊。
自己父亲能道出清河村,想必定是知晓了昨日之事。
当即他也不打算隐瞒,将昨日在清河村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说完还不忘喊冤,
“爹!孩儿只是想去瞧瞧咱家的地状,看看有没有解决饥荒之道,谁知这些贱民非但不识好心,那秦快更是叫了个贱妇将我带去的人给狠狠收拾了一顿,连我都未能幸免!”
刘苛静静地听着他倒苦水。
身为父亲,哪里会不清楚自己儿子的尿性。
他能有解决饥荒之道?
呵!
除非老天开了个眼!
不过他也并未戳穿,淡淡问道,
“所以你现在带这么多人欲意何为?”
“自然是给那姓秦的颜色瞧瞧!”
刘覃愤慨之极,
“他们赖以生存的田地都是我刘家的财产,吃我刘家的喝我刘家的,如今竟这般羞辱于我,我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
“糊涂!”
谁知此话落下刘苛当即一喝,惊得刘覃一哆嗦。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刘苛一只手给扯住了耳朵,满脸怒色,
“为父一个月前便提醒过你,朝廷正要派人来查探武陵州郡的灾情,就连你大伯现在都在夹着尾巴做人,你个逆子为何就是不知道消停一下?!”
刘覃被他撕扯得生疼,哇呀叫道,
“爹,他们打的不是孩儿,打的是父亲您的脸面,孩儿怎能容忍?!”
“你......”
刘苛被气急。
他好歹也是武陵州郡最大的财主,怎么就生出这么个废物儿子出来?
“愚蠢!”
刘苛忍不住骂道,
“为父从小便教你,报复他人,未必就要动用武力,你脑子是干什么吃的?!”
说着他一把将他推到了几米开外,脸上尽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反倒是刘覃听到他这话后挠着脑袋,
“爹,您这是......同意了?”
刘苛看着刘覃那傻乎乎的模样更加来气,但想了想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冷哼道,
“如今朝中局势不清,不能像以前那般肆意妄为,等过了这段时间,你想如何收拾就随你的便,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给我闹出人命!”
“多谢爹爹成全!”
刘覃惊喜万分,连忙点头哈腰地道谢,转身就带着人跑了。
刘苛忍不住揉了揉额头,满脸的无奈。
这时身旁一个腰间挎着刀,身穿黑色锦衣的护卫不苟言笑着道,
“少爷前段时间在赌坊里欠了吴骰子一万多两银子,想必昨日去清河村,是为了填窟窿。”
“此事我早已知晓。”
刘苛摇了摇头,继续盘串。
护卫一怔,
“老爷知晓?那为何不制止少爷去清河村闹事?”
刘苛冷笑一声,老眼中略过寒芒,
“一群贱种饿着肚子都不肯消停,还敢打我儿,等朝中查完赈灾之事,年前给我把税钱增至十二成,若交不上,一个都别想活,尤其是那个秦快!”
“老爷口中的秦快,便是秦四海的儿子吧?”
护卫问道。
刘苛点了点头,
“要不是看这老匹夫的儿子这些年帮清河村给老夫增加不少税钱的份上,就凭他二人对我儿做的事,死百次千字都不足惜。”
说罢他看向护卫,
“你去暗中看看少爷,最近风声紧,别让他乱来。”
“是!”
“等会!”
“老爷还有何吩咐?”
“最近姓秦的那个小贱种身边是不是来了两个女子?去查查她们的身份,若没什么背景,就给我绑来,供我儿取乐!”
“是!”
......
另一边。
秦快又迷了。
因为屋内那个女人又㕛生气了。
而且自打前几天打了刘覃那个傻缺以后,就成天把自己关在房门里,无论他咋外面怎么叫唤都不理会。
叫烦了还让他去死,小嘴儿倍甜~
不过秦快也懒得去跟这种内分泌失调,情绪不稳定的妇人去计较什么。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经过这大半个月的努力,今天总算能够开始实施他带领全村人发家致富的计划。
真以为他是清河村的gai溜子呢?
唉,懂他的人不需要解释,不懂他的人解释也不会听。
别看!点的就是你萧炽月!
秦快看着紧闭的房门,内心满是傲娇,随即他拿起家中锣鼓,刚出门就开始猛敲,边敲边喊,
“皇天无情人有情,尘寰苦厄盼光明。”
“阴霾蔽日千家泪,灾祸摧城万户惊。”
“义士孤怀担使命,丹心热血护苍生。”
“危局力挽清平复,浩气长垂后世名!”
哐当!随着一脚踹开张二麻子的大门,大声喊道,
“还睡?救你们来了!”
铛!铛!铛!
秦快锣鼓声很快就将朦胧清晨中还在熟睡的村民给吵醒,各种骂娘声紧随而来。
本来吃不饱就烦,半夜饿醒不说一大清早还被秦快吵闹,唤谁谁都不乐意。
而秦快却不以为然,越敲越是大声。
三天都没出过门的萧炽月听着这声音打开了房门,听着秦快口里念的打油诗不禁问道,
“小慈,你书读得多,知道他口里念的诗是何人所写?”
小慈揉着惺忪眼皮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这诗平仄不齐,很显然是小少爷亲自所写。”
萧炽月听后愣了愣,随即面露讶色,
“他还有这般文采?”
小慈打了个哈欠问道,
“三小姐,小少爷这一大清早又在闹什么呢?”
萧炽月不解摇头,
“不知道,你去打探一下。”
“啊?又是我呀?”
小慈满脸不情愿,但见到萧炽月那吃人的目光睡意立刻消了大半,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了。
半注香的功夫她折返回来汇报道,
“三小姐,小少爷把不少人往村堂口处聚集,好像有事要宣布。”
闻言,萧炽月秀眉蹙得更深了,想了想后面露讥讽之色,
“呵,这个废物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不成?”
小慈不敢搭话,在跟秦快这段相处的日子里,她觉着对方虽然嘴是欠了点,但人还是挺好的。
不知自家小姐为何对他有这么大的偏见。
思绪期间,萧炽月回房披上了衣服,对小慈道,
“走,我倒想看看这小子最近整天早出晚归的在憋着什么玩意?”
......
村堂口是两个村子平日里吹晒衣物的地方,也是村里孩童时常聚在一起打闹之处,极为宽敞。
但平日里几乎没什么人气,加上饥荒年间,这里早就落得是一片荒地。
不过当众多村民来到此地后却发现这里早已大变模样。
简单的石椅摆放得尤为整齐,而最前方似乎搭建了个台子,上边以及边上有几块区域被红布所罩,像是里边藏着什么东西。
此时苏知秋正站在其中翘首以盼,眸子里满是雀跃。
“你这孩子,大清早把为父叫起来,就为了老秦家那臭小子啊?”
其身旁一个拄着拐杖的中年男子没好气地对苏知秋问道,不时打着哈欠,显得尤为疲倦。
虽说苏严只有四十岁出头,但兴许是平日里操劳过度,两鬓之间已然有了些许发白,脸上的褶子先得异常苍老。
苏知秋听得苏严抱怨,有些埋怨嗔道,
“爹~秦哥哥让您号召村民,您不帮忙也就罢了,怎还怪罪起他来了?”
“哼!”
苏严冷哼一声,语气不善,
“我连那臭小子想干什么都不知道,仅凭他一句话就让全村人大清早聚集此处,他以为他谁啊?”
看得出来苏严对秦快的印象并不好,兴许是对方小时候经常忽悠自己女儿研究身体结构所导致。
因此当苏知秋向他告知秦快的请求后,苏严并未通告全村,而是与其只身前往一探究竟。
只不过当他们到了后才发现,清河村村民几乎都被秦快给叫来了,不由得让苏严心中疑惑。
这小子在村里的声望如此之高吗?
“爹~~你就帮女儿一次嘛~”
正当苏严感到诧异时,苏知秋摇晃着他的手臂撒起了娇来。
苏严本就是个女儿奴,现在见她如此更是难以抵抗,
“哎呀!行了行了,再晃把我这老骨头都晃晕了。”
“乖女儿啊,咱们两个村子已经闹了大半年饥荒了,村里人都应当保存体力,不宜过多活动,先让爹这个做村长的看看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若真有益于村民,我再传达也不迟。”
“好吧......”
苏知秋见父亲已然做了决定,当即也不再无理取闹,但还是不放心叮嘱道,
“那爹爹您可答应我了,无论秦哥哥今日究竟何为,您都要帮忙传达给村民!”
见其如此坚定,苏严抿了抿嘴面色复杂,随即叹气,
“唉,你这孩子,京城放着那么多青年才俊你不挑,怎就偏偏对这无赖小子......”
苏知秋却嘻嘻笑道,
“青年才俊可不及秦哥哥一根头发~”
苏严语塞不及。
哐当!哐当!
也正是这时,不远处传来秦快敲锣的声响。
苏严和苏知秋闻声而望,果然发现秦快敲着铜锣往这边走来。
见到苏严后,秦快笑嘻嘻道,
“严叔,几月不见,您越来越显老了!”
苏严:......
果然,从这小子狗嘴里就从没吐出过象牙!
哪有人见面这样招呼的?
顿时间气的他胡须吹瞪了起来,
“臭小子,你最好今天是有事,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知道您很急,但您先别急,这么早把大家召集起来,自然是有好事。”
秦快无视他的怒意,厚着脸皮看了看村堂口里的人,发现芦塘村一个村民都没过来,清河村也只是寥寥十几人,还都是些熟悉的面孔。
不过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只要苏严来了就行。
随后他在众目睽睽下往搭建好的台子走了上去,村民见他来了,也纷纷坐在了石椅上,互相议论着什么,不知道秦快今天召集他们究竟所为何事。
秦快上台没多久,萧炽月和小慈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入口处,只不过在暗中观察着他,并未进去。
苏知秋眼尖发现了萧炽月,立马热情上前相迎,
“萧姐姐也来了呀?快入座吧,秦哥哥已经到了。”
明明萧炽月是秦快明面上的妻子,但苏知秋这么一说,颇有一番喧宾夺主的意思。
纵然萧炽月平日里大大咧咧也未必听不出这话里话外的内涵,心中已然有了几分不悦,捧着胸淡淡道,
“不必!我就在这便是!”
说着她还转头对小慈吩咐,
“小慈,侯在此处迎宾送客。”
小慈:???
正吃着瓜呢,怎么还有我的事?
不过看着萧炽月冰冷的神态,她立马授意点头,
“是!小姐!”
苏知秋何等聪明,知晓她在宣誓主权,但俏容上的笑意丝毫未减,
“那就有劳二位姐姐了!”
说着便拉着苏严往离看台最近的石椅上坐了过去。
期间苏严还不断瞟向身后的萧炽月,又低着头在与苏知秋询问,时而震惊,时而无奈,时而气急败坏。
此时秦快自然注意到了萧炽月的到来,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得逞的意味。
随手掏出一根断肠草往嘴里叼着,满脸笑盈地对众人拱手,
“承蒙各位乡亲厚爱,赏脸来到此处捧小子的场,秦快在此有礼了!”
众人听后不明所以,张旺根倒是个合格的捧哏,站起身猛地拍手,
“好!快哥威武!”
其他村民一脸无语。
王如嫣这时柔声开口劝道,
“小快,咱这么多村民大清早被你驱到此处都不容易,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你究竟所谓何事?”
闻言,秦快笑了笑,嘬着断肠草散漫道,
“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叫你们起床如厕!”
此话落下!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一副匪夷所思,不可置信的目光死死瞪着秦快。
“胡闹!”
片刻后苏严回过神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站起身来怒道,
“你个混账小子,大清早召集这么多人来到此处,就只是为了叫我们......如厕?!”
荒谬!简直是荒谬到了极点!
他还以为这小子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如此兴师动众。
现在一看非但是秦快荒谬,自己也是有够荒谬的,竟然对他还抱有一丝侥幸!
“小秦啊,这次真的是你的不对了,如今村子各处荒土,大家伙儿连活下去都愈发艰难,你怎能如此胡闹呢?”
“是啊小快,平日大家伙待你同亲人般,可如今乃是非常时机,你这番行为实在荒唐!”
“唉,真是瞎闹,大家都散了吧,有这闲工夫就多去后山看看挖点野菜,不然恐怕连明日的太阳都见不到咯!”
其他村民这次也并没有维护秦快,纷纷起身训斥。
平日里秦快闹腾闹腾也就罢了,大家都不怎么放在心上。
可如今所有人每天都饿着肚子,吃了上顿没下顿,本就疲惫不堪还遭此戏耍,换谁谁不生气?
苏知秋见此情形俏容变得有些难堪,她想帮秦快维护,可他今日所作所为实在让她难以开口。
入口处的萧炽月见此情形脸色阴沉不已。
本以为他憋了个大的,没想到他是憋了一坨大的,顿时间眸子里更是失望到了极点。
“老娘这辈子最愚蠢的事情,就是信了他的鬼话,走吧小慈。”
面对众人质疑和不悦,秦快却丝毫没有在意,反而笑呵呵地道,
“倘若我说,从今日起,一人如厕,便可造福全村,并且如厕可换取相应钱财,又当如何?”
此话一出,骂骂咧咧的众人统统僵住了离去的脚步,脸上尽是惊愕之色。
也正是这时,秦快猛地掀开了身后的帷幕,赫然落下两条红联,伴随着他爽朗的笑声,
“乡亲们,你妈妈叫你起床如厕啦!”
静!
安静!
死寂!
秦快的话如同雷霆落耳般让所有人震惊在了原地。
就这么个小小的蚯蚓?便能将荒废了几年的死土活过来?
这怎么可能?!
“可......可是......”
张旺根这时挠着屁股打破了沉默,
“快哥,你这词里,也没有蚯蚓二字啊?”
秦快将蠕动的蚯蚓让入了土罐中,面对着台下诸多注视的目光淡笑着道,
“因为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
“地龙!”
“地......地龙?”
听着秦快的话,所有人再次怔住,之前是震惊,现在目光里满是骇然。
在这世上能够号称‘龙’字的,便只有当今圣上。
秦快竟称这土蛭为地龙?
“放肆!”
萧炽月彻底坐不住了,几步跨越便跃至台上,把秦快吓了一跳。
卧槽!
这女人还能飞啊?
还没等他回神便就被萧炽月给扯上了耳朵,
“当世之下,唯有天子有资格以龙自居,天龙之威更是不可亵渎,如此丑陋的邪虫,竟敢与圣上并肩,你要是不想活了老娘可以送你一程!”
“疼疼疼!”
秦快躲闪不及,连忙叫疼。
“你还知道疼?”
萧炽月得理不饶人,怒斥道,
“其他事我都能惯着你,可此事乃关乎陛下圣誉,若被有心之人利用,你!还有这清河村甚至武陵州郡都得大祸临头,胡闹也得有个底线。”
然而听得她这般言论,秦快非但没有悔改,反而不卑不亢地冷笑一声,
“笑话!天龙尚在,灾祸频出,粒谷不生,地龙屯田,济世救民,万物丛生,何来亵渎一说?!”
“你......!”
萧炽月顿时气岔。
可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先不说这小子到底是不是在偷换概念,至少他说的前半段是对的。
倘若这所谓的地龙,真能将死土养活,那便是救了无数人的性命。
这些是身为天龙之子的圣上都无法改变的事情。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苏知秋冲上台将萧炽月一把推开,
“你要打就去打你的婢女,为何要拿我哥撒气?!”
萧炽月懵了。
这小丫头片子,竟然敢推自己?
顿时间气笑了,
“无知!你可知晓他今日所言若是传入陛下耳中,会害死多少人?”
苏知秋冷眼直面着她道,
“若是天子责罚,我与秦哥哥一同承担便是,不劳你操心!”
说罢伸出手帮秦快揉着耳朵,满眼心疼,
“秦哥哥,你没事吧?”
秦快甩了甩脑袋,
“没事。”
“小子,你说这邪......不是,这地龙,真能改变村里荒土寸草不生的局面?”
苏严见他不是在开玩笑,神情也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谁能拿当今天子的地位去开玩笑?
真不怕全族消消乐啊?
秦快见这些老登已经被自己说动,拍着胸脯自信当当,
“绝无半句虚言,三个月后你们若是没吃的,你们直接把我吃了。”
众人:......
这是什么牛马军令状?
然而听得秦快这般担保,当初完全质疑的目光变得些许将信将疑。
“快哥,你还是没说这些跟我们如厕有何关系啊?为何方才你说只要我们如厕,便能分钱?”
可就在这时,张旺根发出了灵魂拷问,挠着脑袋不好意思地问道。
闻言,众人如梦初醒。
是啊,这小子刚才不是还说,如厕可换钱吗?
被这小子什么蚯蚓啊地龙啊给绕晕了。
他们都是没读过什么书的普通百姓,没有秦快那般远虑,大多人所考虑的就是眼前能不能吃饱,明天能不能活着。
所有人更是家徒四壁,能卖钱的东西都卖了,几乎分文不剩,如今一文钱对他们来说都是能够救命的稻草!
“你急个屁?”
秦快恶狠狠地呲牙瞪眼,
“凡事得讲究个先扬后抑,不然怎么把你们给留在这里听我狗叫......呸,听我徐徐道来?”
“哦~”张旺根又挠了挠屁股,若有所思道,
“不愧是快哥!真厉害!”
随即秦快一边嚼着草一边道,
“虽说这地龙有变废为宝的奇效,但毕竟闹饥荒的时间过长,我也仅仅只是在雨季过后的后山上挖掘了数十只,难堪重用!”
“所以在这之前,必须要培育足够的地龙来给两个村子里的田地沃土。”
说着在众目睽睽下朝着另一处被红布遮盖的看台走去,一边继续道,
“但这的龙如何培育呢?这个问题你们问得很好。”
众人:......
不是?谁问了啊?你就答!
萧炽月顿感无语。
合着说了半天,就是一些屁话?
“所以!就需要此物!”
还没等她开口讥讽,却见秦快猛地掀开了面前的红色帷幕。
哗!
下一刻!
所有人瞳孔剧缩,神色骇然,如同石化一般僵在了原地哗然不止。
此时在他们眼前赫然是三座井房。
只不过跟寻常井房不同的是,这三座井房竟非土瓦所造,而是用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透明材质,晶莹剔透的模样完全不输那些财主家中的玛瑙玉石。
不!
应该说是即便是武陵州郡最大的财主刘苛,也不曾有如此大量的玉石来建造井房,而且这一造还是三座!
奢侈!华丽!
除了这二字,他们实在想象不到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三座井房!
就连一向心高气傲的萧炽月都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得无以复加。
别说什么财主了,就连她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大的玉石,不,即便是皇宫里,也不曾有过这种东西。
其表面反射出如同水波般闪烁、流动的光芒,没有一丝杂质,即便是最好的玛瑙玉石,都绝不可能会呈现出这样的效果。
秦快很满意他们的神情。
对嘛!这才是气运之子该有的待遇!
而不是每天都被那臭婆娘揪着耳朵边打边骂。
“这......这是何物?”
苏知秋捂着嘴惊呼不已,美眸之中满是骇然。
“喜欢啊?到时候做个小玩物送给你?”
秦快此时内心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把牵过苏知秋将她的手放置井房上。
冰凉的触感让苏知秋内心小鹿乱跳,无比亢奋,但还是有些担忧问道
“秦哥哥,你......你哪来的钱买这么多的玉石?”
“玉石?谁跟你说这是玉石?”
秦快淡然一笑,
“此物名为玻璃,你们可以称之为琉璃,而我造的这三座井房,也并非寻常你们放置流水的生井,而是一个完全封闭的沼气池!”
“琉璃?沼气池?”
闻言,众人更加不解,一脸懵逼。
这小子怎么时不时就说些莫名其妙让人根本听不懂的词语出来?
“你们不用听得懂!”
秦快似乎看穿了众人的心思,
“只要你们每日将自己如厕之后的粪土泄物倒入此处发酵三日后将沼渣取出,铺至荒土之上,顺便将种子种下,只需静待半月......”
“便可地龙归土,万物新生!”
话落刹那。
村民一阵呆滞,互相看着对方,不知觉中,忽然又问道,
“我们......有救了?”
萧炽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无意间,她又瞥到了秦快指缝中断裂的指甲,心头突然涌入一阵愧疚,
“难道他这些时日早出晚归,便是在造这个井房?他......竟没有骗我?”
“你?”
闻言,萧炽月不屑地看着秦快。
他被揍得鼻青脸肿,左眼还带着熊猫眼,让本来帅气的面庞变得极其滑稽。
可就是这样一个滑稽模样,他的眼神里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错!”
秦快铿锵有力地点头,
“只有我吃饱了,清河村的村民才能活下去,只有我有力气了,才能带领他们发家致富!”
“可笑!”
萧炽月自然不信。
不怪她不信,从她接触到秦快之后,她就没有在其身上看到过这种治世能臣的品德。
何况当朝之下,人的地位在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
说得难听点,佃农永远是佃农,连发家致富的资格都没有。
秦爹已经是个意外中的意外,更不用说秦快还要带领一整座村的人发家致富。
其难度无异于登天。
然而这般嘲讽话语落下,萧炽月却无意间瞥到了秦快指甲不知何时已然残缺不堪,缝里甚至还有残留的泥土和血渍。
身上的麻衣也满是灰尘,像是刚刚务农回来一般。
难道真如他所言,这段时间早出晚归是做正事去了?
啪!
她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
想什么呢?
这厮就是个无赖地痞,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半个字都不能信,还能信他治理饥荒?
闹呢!
不过看着秦快自信满满的模样,萧炽月的火气消散了大半。
先不说他到底能否实现自己的豪言,至少有份觉悟在此。
当然也仅次于次。
萧炽月自然不信他有这样的能力,当即冷哼一声讥讽道,
“自古以来,纸上谈兵之人不在少数,不知你能实现几分?”
“只多不少!”
秦快笑道。
呵,还蹬鼻子上脸了。
萧炽月内心腹诽,既然这个弟弟雅兴这么高,她就顺了他的意又问,
“你图什么?图钱?还是图权?”
然而秦快却摇了摇头,看着萧炽月笑道,
“我得了不治之症,不知何时便会一命呜呼,在有限的时间里,我想让这天下的百姓过得好一点!”
此话一出,萧炽月当场翻了个白眼。
好吧!
她承认自己就不适合逢场作戏。
同时也看清了这个无赖弟弟,给他一颗枣,他能给你舔出万般花样来。
连不治之症都吹出来了,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秦快本来像是骄傲的公鸡挺着胸脯,却见萧炽月翻白眼,一秒破功嬉皮笑脸,
“如何?以后我要是去了萧府见了娘亲,混个一官半职的,这就是我的入官宣言!霸气否?”
萧炽月假笑一声,
“抱歉,入官不用宣言,你也做不了官,还有,你能不能进的来萧家府都两说,少在这里蹬鼻子上脸,本小姐乏了,退下吧。”
秦快:?
“不是,这里是我房间,你叫谁退下呢?”
“本小姐征用了!”
“你可是做姐姐的人,怎能如此霸道行事?”
“弟从姐命,天经地义!”
“姐给弟钱,也是天经地义,谢谢,借宿五百两一晚。”
“?”
“外加汤药费一千两,一共一千五百两,多谢惠顾!”
“滚!”
......
翌日。
秦快并未向往常一般早起出门,而是抬头看了很久的天气。
直至搓了搓手中的湿度,感觉正合适,脸上扬起一抹笑意,
“差不多是时候了。”
恰巧这时萧炽月和小慈从外面走了进来。
萧炽月见到他后脸色变了变,有些异样,但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傲,阴阳怪气地讥讽道,
“某些人不去拯救苍生了?”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回了房。
小慈则是恭恭敬敬地行礼,只不过当她看到秦快的脸后顿感惊讶,
“小少爷您的脸怎么......”
昨天还被萧炽月打成了猪头,这才一个晚上就恢复如初了?
秦快摆了摆手,满不在乎,
“小爷我体质特殊,无需大惊小怪,话说你们一大早去哪了?据我观察,那臭婆娘平日起不了这么早啊?”
小慈面露尴尬,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三小姐说,昨日收了这么多贺礼,不能没有回礼,所以三小姐一大早就挨家挨户地拜访,去帮您......还礼去了。”
秦快一怔,顿时哭笑不得,
“这臭婆娘,向来都这般言不由衷吗?”
小慈点了点头,“别看三小姐脾气差,但府里的人都很敬重三小姐。”
“为何?”
“因为她善!”
“......”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那你说说,我其他几个姐姐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秦快趁机打听起将军府的情况。
那老匹夫去卖屁股,他可得吃点细糠,这叫营养均衡。
“嗯......”
小慈想了想道,
“大小姐威严霸气,二小姐知书达理,四小姐千娇百媚,五小姐天真无邪。”
“哟~各有千秋啊?”
秦快听着小慈对他几个姐姐的描述,别提有多兴奋了,更加期待去萧府的那一天。
小慈见他笑得不知所谓,连忙提醒,
“小少爷,在三小姐跟前放肆一下没所谓,但千万切记切记,不要惹到大小姐,否则......”
“小慈!跟他废什么话?过来给我准备早膳!”
还没说完,萧炽月就打断了小慈。
小慈只得歉意地向秦快行礼,转头跑了。
“大姐?”
秦快望着其背影,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根断肠草,一边啃一边陷入思绪之中。
就在这时,二麻子张旺根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嚷嚷道,
“快哥,快哥,不好了,‘牛虻’又来收税了!”
秦快听后眉头皱了皱,
“又来收税,半个月前不是还来收过吗?”
整个武陵州郡最大的土地主便是豪绅财主刘苛。
佃农所租赁的田地几乎有七成都归刘家所有。
不单如此,刘家在武陵城还拥有大量的布坊,盐铺以及粮铺。
可以说除了县令以外,刘家就是武陵州郡最大的土皇帝。
清河村也不例外,村内所有的良亩农田,都是刘家手里的财产。
而刘苛足下有一独子刘覃,自打这位刘家长子刘覃成年后,清河村所有税收都交给了他来打理。
其纨绔的秉性在城中已是臭名远扬,逼良为娼强买强卖也是家常便饭。
经常仗着自己有权有势欺压清河村的村民百姓,因此村里的孩童都给他取了个绰号叫‘牛虻’。
村里的人对他是又畏又恨,见着他都躲得远远的,唯独秦快不躲。
为什么不躲?因为不怕。
为什么不怕?
在秦快的认知当中,这狗毛不就是妥妥的反派吗?给他这种气运之子刷经验的。
因此秦快成了村里唯一一个敢跟他正面硬刚的人。
二人从小大到就结下了很深的梁子。
“这厮现在在哪?”
秦快一边啃着断肠草一边问。
张旺根连忙指着街道另一头王如嫣的草屋道,
“已经到我家外,找上王姨了,我从后院翻出来给你通风报信的。”
“走!”
秦快也没啰嗦,跟着张旺根出了门。
而他走后,萧炽月也从房门里冒出脑袋,
“小慈,他们方才所说的那牛虻,可是刘晟县令的侄子刘覃?”
小慈摇头,
“奴婢也不太清楚,据说清河村一直都是刘苛之子刘覃在收税,这刘苛又是刘县令的亲弟弟,想必应当是他了。”
萧炽月想了想,随后披上锦披道,
“一起去看看!”
京城萧府!
哐当哐当。
铠甲碰撞的声音突然传入府门。
正在打扫院子的下人见其后脸露惶恐之色,连忙下跪,
“小人见过大小姐!”
一身戎装的萧凌霜面无表情地边走边问,
“母亲大人呢?”
下人脸色突变,
“将军她......出门未归。”
萧凌霜眉头蹙起,转念一想命令道,
“让婉清,绯烟,灵遥来我房间一趟,我有要事商议。”
“是......是......”
下人感受着萧凌霜的压迫感,不敢耽搁连连应是。
在这萧府之中,除了大将军萧素眉,就属这一位最有话语权。
长姐如母,可不是一句玩笑话。
半个时辰后,萧凌霜卸甲换上了一身锦衣,靠在椅子上翻着卷宗,一盘还有热好的酒。
眉宇之中透着十足的英气,可即便她刻意画粗了眉头,让她尽量看上去更加有男子气,却依旧无法遮掩她那张精美绝伦的容貌。
只不过因为在军中待的时间长,上位者的气魄悄然而生,让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都显得有些压抑。
还是二姐萧婉清率先打破了沉寂,
“大姐,你是因为娘亲的事才从军中赶回来的吗?”
她的声音知性温柔,眼眸盈盈动人,流转间满是柔和的光芒,让人如沐春风,青玉簪松松绾着乌黑的秀发,如柔水般典雅。
“若非如此,大姐怎会如此火急火燎,想必是得知咱们有了个未过门的小弟,兴奋得连夜拍马赶回。”
四姐萧绯烟身姿摇曳生姿,双眸恰似随风荡漾的春水,每一次顾盼都能将人的魂儿勾去,眉眼间,藏着无尽的风情。
其身后还跟着年纪最小的五妹萧灵遥,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嘴里还含着糖葫芦串,虽较几个姐姐个头显得比较矮,灵动的眼眸却让人一眼喜爱。
见到她们三人后,萧凌霜将卷宗置于桌上,目光犀利,
“想必几位妹妹应该已经听说过娘要成亲的事了,我想知道,这到底是谁下的决定。”
其气场如虹,即便是相处惯了的姐妹都有种无形的压力。
她们从小就没了父亲,娘亲又常年在外征战,作为大姐,萧凌霜自然兼并了父亲的职责,在家更是一言九鼎,即便是萧素眉有时都得听她的,更何况她们。
萧婉清见众女不语,随即上前温柔安抚,
“大姐勿恼,招纳夫婿之事,乃是娘亲自己的决定,我们都劝过再三,可是你也知道娘亲要做的事......旁人很难更改。”
出乎意料的是萧凌霜摇了摇头,
“我未有问责之意,娘亲常年在外征战,朝中又有佞臣与她施压抗衡,这些年,她的确是累了!”
“况且她身居高位,非常人所不能及,招纳赘婿理所应当,只是......”
说罢,她揉了揉紧皱的眉头,有些犯愁,
“你们可知这秦家父子二人是从何而来?为何之前从未听娘提起过?”
四姐萧绯烟扑哧一声笑靥如花,
“原来大姐是在担心娘被人蒙骗,放心啦大姐,秦家父子的身份我已经托人调查清楚了!”
“二人乃是土生土长的武陵人,秦叔也是清河村有名的大夫,秦家小弟的身份也十分简单,并非朝中之人,三妹已经去接他了。”
“三妹?”
萧凌霜怔了怔,似笑非笑,
“你们也不怕这未过门的弟弟被她打死,她平生可最讨厌废物!”
萧婉清哭笑不得,
“三妹虽说脾气火爆,但大是大非面前,她还是有分寸的。”
“大姐,如今边境动荡,国内各地年年闹灾,娘在这个节骨眼上招婿,必然是有她的理由,我们做女儿的,应当要多多支持她才是。”
萧凌霜不置可否,眸子的冷意愈发清晰,
“也好,是三妹的话,正好让她查查,朝廷给武陵州郡派发的赈灾物资究竟去了何处?”
“娘亲这些年为朝中立下过多少汗马功劳?武陵州郡饥荒这般严重,她却在这时被逼得要用招婿来安抚龙心,我们这位陛下,真是令人心寒!”
“大姐慎言!”
萧婉清连忙轻喝止住,
“娘亲曾说过,秦叔于她视如己出,在其身边,她能感到安心,其实也不全是做给朝中之人看,娘亲自己定是动了情。”
闻言,萧凌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片刻后无奈叹了口气,
“罢了,我们都能想到的事情,娘亲未必不能想到,便随她去吧,我们萧家府上,也已经很多年没有过喜事了......”
见大姐态度缓和了不少,几个姐妹也是相视而笑,由衷替母亲高兴。
“不过......”
而这时萧凌霜话锋一转,语气再次变得冷厉,
“秦叔品行自有娘亲斟酌,但是这个秦家小弟......”
说到这,几个妹妹心头一顿,她们是知道大姐的严厉的。
而萧凌霜则拿起酒杯缓缓起身,背对着众人小酌了一口,
“快马一封书信,告诉三妹,我萧府满门忠烈,从不养废人,若这秦家小弟借我萧府之势,行纨绔之举......”
“那便把他带回来,由我......亲自调教!”
话落,三女同时冷不丁一哆嗦。
看来她们这个未过门的小弟,要有苦头吃了!
姐妹谈话过后,萧婉清带着萧灵遥在廊间散步,全程未曾有机会插话的小妹奶声奶气地开口问道,
“二姐,我是要多个弟弟了吗?”
萧婉清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道,
“是呀,咱们都多了个弟弟......”
弟弟?
萧灵遥婉转着大眼珠子,闪动着期待之色。
殊不知,此时廊间尽头缓缓浮现出一道婀娜倩影,是四姐萧绯烟。
只见其勾动着朱唇莞雅轻笑,如丝般的媚眼似是在思索着什么,细语低喃,
“多了个弟弟?这下咱家可就热闹了~”
说着她唤来一个下人。
“四小姐,有何吩咐?”
“备马。”
“今日并非记账日,四小姐这是......”
“去武陵,本小姐要探望探望我那个未过门弟弟~”
......
翌日。
秦快正躺在床榻上望着天花板苦想冥思。
正所谓装逼一时爽,实践火葬场。
昨天大话放出去后,秦快就后悔了。
平日里小大小闹,给村民们改造改造农具,提供便利倒是没什么问题,可现在正要让他带着一村人致富,还真不知道该从何开始下手。
前世看那些前辈穿越古代,各种权倾朝野,策马奔腾,怀中美人相伴指点江山!
可真轮到他了,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啊。
而且还身怀一个连什么症状都不知道,随时都有可能嗝屁的绝症。
说他是最惨的气运之子,一点都不过分吧?
思索了许久,最终还是被秦快找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缺钱!!
无论身在什么年代,钱永远都是第一要素!
做大事!得先有钱啊!
这会应该就有人说了,你不做事,怎么会有钱?
我特么没钱,怎么去做事啊?
那你去做啊!
没钱怎么做?
这就涉及到一个贯穿古今的哲学问题了!
秦快现在很苦恼,那老匹夫轻轻地走,正如他轻轻地来,没留下一个铜板。
正当他苦思冥想该怎么搞钱的时候,院子大门突然‘哐’的一声,被人给一脚踹成了稀巴烂,紧接着就听到一个女高音加着扬声传来,
“废物!滚出来迎接本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