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小说 女频言情 暮色归途周惜缘纪宸晏完结版小说
暮色归途周惜缘纪宸晏完结版小说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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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来信

    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惜缘纪宸晏的女频言情小说《暮色归途周惜缘纪宸晏完结版小说》,由网络作家“雪中来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山酒店,世纪婚礼现场。周惜缘端坐镜前,美得惊心动魄。洁白婚纱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头纱上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疯狂闪烁,宛如银河倾泻。“周小姐,您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新娘!”化妆师满脸惊叹。周惜缘嘴角微扬,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沈驰野听闻纪宸晏送过她价值过亿的戒指,立马定制了一枚更昂贵、更奢华的。突然,化妆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周惜缘以为是助理,头也不回,:“小芸,什么事?”回应她的只有死寂。她满心疑惑,猛地转头,瞳孔瞬间收缩。纪宸晏站在门口,西装皱巴巴得像团烂布,眼睛里爬满血丝,整个人憔悴不堪。“缘缘……”他的声音沙哑得仿佛被砂纸磨过。化妆师瞬间警惕地站起身,“这位先生,这里是新娘化妆间,请你出去!”“给我滚出去!”纪宸晏冷冷咆哮,声...

章节试读


江山酒店,世纪婚礼现场。
周惜缘端坐镜前,美得惊心动魄。
洁白婚纱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头纱上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疯狂闪烁,宛如银河倾泻。
“周小姐,您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新娘!”化妆师满脸惊叹。
周惜缘嘴角微扬,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
沈驰野听闻纪宸晏送过她价值过亿的戒指,立马定制了一枚更昂贵、更奢华的。
突然,化妆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周惜缘以为是助理,头也不回,:“小芸,什么事?”
回应她的只有死寂。
她满心疑惑,猛地转头,瞳孔瞬间收缩。
纪宸晏站在门口,西装皱巴巴得像团烂布,眼睛里爬满血丝,整个人憔悴不堪。
“缘缘……”他的声音沙哑得仿佛被砂纸磨过。
化妆师瞬间警惕地站起身,“这位先生,这里是新娘化妆间,请你出去!”
“给我滚出去!”纪宸晏冷冷咆哮,声音里满是狠厉。
化妆师看向周惜缘,周惜缘深吸一口气,冲化妆师微微点头。
化妆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周惜缘缓缓站起身,婚纱裙摆如盛开的巨型花朵般在地上铺展开来。
“你来干什么?”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纪宸晏向前猛跨一步,“明明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为什么变成这样!”
“纪宸晏,我们早就彻底结束了,别再纠缠!”
“缘缘。”纪宸晏突然像疯了一般抓住她的手腕,“别嫁给他!我知道错了,我已经和乔艺断得干干净净了!我保证,从此以后我身边除了你再不会有任何人!”
听着他的话,周惜缘只觉一阵恶心翻涌上心头。
“放手!”她怒喝道。
纪宸晏却抓得更紧,手指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缘缘,你还记得吗?你爸妈去世的时候,你跪在他们墓碑前,哭着答应过他们,会一辈子和我好好的在一起!”
周惜缘紧紧闭上眼睛,那些痛苦的回忆如潮水涌来。
是啊,十七八岁的纪宸晏会陪她跪在父母墓碑前,信誓旦旦地许诺爱她一辈子。可那一切,早就随着时光灰飞烟灭了。
“纪宸晏,从你纵容乔艺越界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周惜缘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决绝,“纪先生,我要嫁人了,请你有点自知之明!”
纪宸晏踉跄着后退一步,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惜缘,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周惜缘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打开门:“请你马上离开!”
纪宸晏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满是疯狂与不甘。
他声音里满是怨毒:“你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
周惜缘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狼狈离开。
化妆师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周小姐,您没事吧?”
“我很好。”周惜缘转身看向镜子,轻轻抚平婚纱上的褶皱,“继续化妆吧,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周惜缘身着华丽婚纱,一步步迈向沈驰野。
沈驰野紧紧牵着她的手,十指紧紧相扣,仿佛要将彼此融为一体。
“周小姐,你是否愿意让我成为你的丈夫,与我缔结婚约?”
周惜缘听着他的话,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珍重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
“我不同意!”纪宸晏换上白西装,嚣张地闯入婚宴。
他目光阴鸷,视线如毒蛇般死死定格在周惜缘身上。
“缘缘,你是我的未婚妻,你怎么能嫁给沈驰野?你忘了你的承诺了吗?你说过你只会嫁给我一个人的!”
周惜缘冷眼看着他,声音冰冷:“纪先生,请自重!”
沈驰野将她护在身后,语气带着浓浓的威胁:“她不嫁我难不成嫁给你这种有眼无珠的混蛋吗?”
纪宸晏却仿佛没听见,死死扣住她的手腕:“缘缘,八年前你跪在你父母墓前答应过,会和我一辈子在一起的!”
“你放开我!”周惜缘奋力挣扎,声音里满是愤怒。
沈驰野见状,眸色一沉,上前一脚狠狠踹开他。“滚!”
纪宸晏被踹倒在地,却仍不死心,转身面向周惜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苦苦恳求着。
“缘缘,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周惜缘却不想再与他有丝毫纠缠。
“纪宸晏,你当初为了乔艺那样对我,现在又想让我原谅你,你觉得这可能吗?”说完,周惜缘大声招呼保安将他拖出去。
一刹那间,纪宸晏突然挣脱保安束缚,握着手枪抵在沈驰野脖颈处。
“缘缘,”他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你真的要嫁给他吗?”
周惜缘感觉浑身血液都凝固了,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你疯了!你这是在犯罪!”
“纪宸晏,就算你杀了我,她也不会嫁给你的!”沈驰野却毫无惧色,不客气地回怼。
纪宸晏却仿佛没听见,目光死死盯着周惜缘,眼神里满是疯狂。
“缘缘,跟我走!不然我就杀了他!”
宾客们发出惊恐的惊呼,有人想要上前,却被他手上的枪逼得连连后退。
“不要答应他!”沈驰野对她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纪宸晏脸扭曲变形,五官似要错位,嘴角扯出森冷笑意,眼中疯狂与恨意翻涌,嘶吼着:“都是你逼我的!”
“砰——”
枪声炸响,破空声刺耳,子弹如箭射出,带着凌厉之势。
血花瞬间炸开,溅在墙地面,骇人至极。
子弹精准击中沈驰野心脏!
周惜缘眼前一片血红,她心猛地揪紧,发出凄厉呼喊:“沈驰野!”
声音在血腥空间里回荡,满是惊恐与绝望。


“当然没问题!”周惜缘怒目而视,声音冷冽如冰,“哪怕取消订婚,这次展览也依旧是我的,轮不到你让给任何人!”
纪宸晏怒极反笑,摔门声震得人心颤,他扬长而去。
周惜缘捂着心口,大口喘息,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纪宸晏,明明忘记承诺的人是你啊……”那些曾经的誓言,此刻如利刃般割着她的心。
手机屏幕上的泪光里,倒映出他们曾经的合照。从前的纪宸晏,发着烧也会陪她疯玩一整天,为她种下整片玫瑰花田,无条件地站在她这边。可如今,他却因旁人对她动手,三番五次争吵。
“纪宸晏,我不要你了。”她抹干眼泪,决然离开公司,直奔展览馆。
刚踏进展馆,就见乔艺笑盈盈地迎上来:“周姐姐,你来了呀!”
周惜缘眉头紧锁,警惕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乔艺晃了晃手中的合同转让书,娇声笑道:“周姐姐,宸晏已经把场地转让给我了哦!难道他没有和你说吗?”
闻言,周惜缘心中一颤。她一把夺过合同,落款处纪宸晏的签字刺眼夺目。心脏如被重锤击中,疼得她指尖发颤。
“姐姐,这下你该相信了吧?”乔艺嘲讽地笑,眼神里满是挑衅。
周惜缘强装冷静,指尖掐进掌心:“连公章都没有,算不得数。”
乔艺嗤笑一声,递上邀请函:“到时候周大设计师可一定要参加啊!”
周惜缘冷眼相对:“你当我不知道你那些作品怎么来的?”
乔艺慌乱后退,露出颈间红玫瑰项链——那是她出国前亲手送给纪宸晏的!
“这条项链怎么在你这里?”周惜缘声音发颤。
“当然是宸晏送给我的!”乔艺炫耀着,眼神里满是得意。
周惜缘怒从心起,一把扯下项链。乔艺尖叫:“啊——好疼!宸哥哥!”
纪宸晏的身影疾驰而来。周惜缘毫不犹豫地将项链扯断,纪宸晏怒斥:“周惜缘,你在干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纪宸晏已护在乔艺身前:“我们已经订婚了,你又何必对乔艺这么苛刻?更何况,只是一条项链罢了。”
周惜缘攥紧断链,泪眼婆娑:“只是一条项链而已?”十七岁的纪宸晏曾许诺永远带着它,二十五岁的他却早已忘却。
纪宸晏安抚着乔艺,转身去拿药品。乔艺收起笑容,嘲弄道:“看来传说中的白月光也不过如此啊?”
“呵,那你又算什么?白月光的替身?”周惜缘咬重“替身”二字,提醒着乔艺的身份。
“那又如何?”乔艺咬牙切齿,“可他现在喜欢的人是我!”
“乔艺,你当真以为伯母会允许你留在他身边吗?”周惜缘冷冷道破她的幻想。
乔艺脸色骤变,周惜缘不愿再费口舌,转身欲走。
乔艺却突然拽住她的手,阴笑道:“你说,宸晏看到你把我推下楼梯会怎么样?”
周惜缘瞳孔骤缩,还未来得及反应,乔艺已狠狠栽下楼梯。
下一瞬,纪宸晏的惊呼响起:“艺艺!”
他疾冲而下,满眼焦急与愤怒地看向周惜缘,仿佛她已是罪人。


祝缘缘25岁生日快乐!
520架无人机在空中灵活地转着,很快交织出璀璨的“周惜缘,嫁给我”几个大字。
A市的夜幕被绚烂烟火点亮,整个城市都似乎在为这场求婚欢呼。
纪宸晏单膝跪地,把过亿的钻戒缓缓戴上周惜缘左手无名指。
“缘缘,嫁给我!我等这一天太久了!”他声音低沉而深情。
他们自幼相识,是旁人眼中的金童玉女。
两家世交深厚,然而周家突遭变故,年仅十六岁的周惜缘被迫远走异国。
纪宸晏苦等七年,终于盼到她归来。
周惜缘望着他,正欲开口应允。
天际的烟火轰鸣声骤然响起,将她的声音彻底淹没。
与此同时,纪宸晏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他眉头微蹙,不耐烦地接起电话。
“先生,乔小姐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三天,滴水未进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可闻,即便没有外放,周惜缘也听得真切。
“有病就去找医生。”纪宸晏冷冷地回应,随即挂断电话。
他转头看向周惜缘,眼中闪过一丝急切,“缘缘,我已经和乔艺断干净了,只是她之前的伤还没好……”
周惜缘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轻轻摇了摇头。
未等她开口,电话再次响起。
“先生不好了,乔小姐割腕自杀了!”
纪宸晏搂住她的手猛然松开,声音颤抖:“什么?等我回去!”电话再次被匆匆挂断。
他神色焦急,略带歉意地看向周惜缘:“乔艺她出事了,生日我下次再给你补过。”
周惜缘声音沙哑:“那些人是不会叫救护车吗?纪宸晏,今天是我的生日。”
纪宸晏眉头紧锁,神情不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漠了?”
他的眼神冷漠得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错,随后摔门而出。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周惜缘垂眸看着手上的戒指,苦涩一笑。
自从她出国后,纪宸晏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一个都与她有几分相似。
直到乔艺出现,七分相似却更骄纵,恍若当年被宠得无法无天的周大小姐。
七年过去了,周惜缘已成为国际知名设计师,本以为自己终于能与纪宸晏并肩而立。
然而,她忘了,七年足以改变一个人。
周惜缘借酒消愁,却不慎拨通了沈驰野的电话。
“周大小姐今天不是过生日吗?怎么有空找我这个闲人?”他调侃道。
她闻言愣了一瞬,赌气般开口:“沈驰野,我们结婚吧!”
“什,什么?你喝醉了?”他语气诧异,“该不会是你们吵架了,拿我当消遣吧?”
“月底江山酒店,谁不来谁是小狗!”说完,周惜缘不顾他的反应,自顾自地挂断了电话,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门被轻轻推开,她迷糊间听到声音。
纪宸晏的大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薄唇覆上,冷冽的雪松香将她紧紧包裹。
周惜缘抬手推开他,微微偏头避开他的吻。
纪宸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缘缘,乔艺毕竟是我公司的员工,她出事会影响公司股票。这次委屈你了,下次我一定给你补过生日。”
周惜缘缓缓闭上眼:“知道了。”
纪氏集团员工众多,哪里需要他事事亲为?只是出事的是乔艺罢了。她知道,纪宸晏的心已经渐渐偏向乔艺了。
纪宸晏安抚地摸了摸她的长发,声音温柔了许多:“上次听你说想去海岛旅行?等你的展出结束后,我们就一起去。”
闻言,周惜缘迟疑了一瞬。她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还记得。
“好。”她轻声回应。
纪宸晏见周惜缘应了下来,也不再多说什么。
纪氏集团内,周惜缘走到自己的办公室。
这些年在国外,她设计了不少作品。
再过几天就是她个人品牌“倾世”的首次展出,她筹备了大半年,将所有心血都倾注其中。
想到展览的活动流程还未核对,她走到纪宸晏的办公室外。
里面却传来了乔艺委屈的声音:“宸哥哥,如果你心里没有我为什么要来救我?你明明就是喜欢我的!”
周惜缘心中一沉,胃里忍不住泛起一股恶心。
她指尖掐在掌心,屏住呼吸去听纪宸晏的回答。
“乔艺,我的妻子只会是她。”


媒体记者如饿狼般蜂拥而至,长枪短炮将周惜缘紧紧包围。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翻涌,面色冷峻,直面这场突如其来的媒体风暴。
“我所有的作品,皆为我独立原创设计。对于指控,我绝不承认!”她声音坚定,掷地有声。
“至于感情问题,那是我的私事,与作品展览无关,我无需回答。”她直视镜头,眼神如炬,毫不退缩,只是手心已攥得发白。
媒体记者面面相觑,显然对她的回答极为不满,纷纷叫嚷:“周小姐,请你拿出证据来!”
沈驰野挥手示意保安将他们拦在门外,周惜缘趁机摆脱围攻,躲进休息室,大口喘气。
助理翻出乔艺在微博上的言论,愤愤不平:“周总监,她分明就是在蓄意泼脏水!我看今天那些记者都是她找来的!”
周惜缘深呼吸,默默翻阅网上评论。
突然,一条视频弹出,是纪宸晏在接受采访。
他信口雌黄:“这次展会本就是乔艺女士的,那些作品自然也是她的。至于缘缘,这些年她在国外和我联系并不多。这件事情只是我们吵架了,还希望大家可以多多包容她任性的行为。”
一瞬间,周惜缘如遭雷击。这番话,无异于直接替她承认了剽窃!恶评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淹没。
“真的是艺术界的耻辱!”
“剽窃人家的作品,不要脸!”
那些流言蜚语如利刃般刺入她的脑海。沈驰野收走她的手机:“别看了,交给我解决吧。”
她摇头,语气决绝:“不用,我可以。”
那些言论虽扎心,但这些年周惜缘在国外什么苦没吃过?
最让她心寒的,是纪宸晏的背叛。
“展览照常开放,他们想拍照就让他们拍。”她嘱咐助理,随即打车回家。
家里放着不少手稿,足以自证清白。
推开门,却见纪宸晏和纪家父母坐在沙发上。
周惜缘收敛不满,与长辈打招呼:“伯父伯母。”
纪父冷哼,纪母叹气:“缘缘啊,你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知不知道你剽窃这件事情,给纪家带来了多恶劣的影响?”
周惜缘闻言,瞬间明白他们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抿唇,语气平静:“我没有剽窃。”
纪母皱眉:“事到如今你还狡辩?你知不知道宸晏为了你连我们纪家多年的名声都不要了!”
周惜缘转头看向纪宸晏,冷笑:“纪宸晏,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真相到底是什么!”
纪宸晏怒意冲冲:“周惜缘,你闹够了吗?只要你当着媒体的面和乔艺道个歉,其他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你难道还想要影响我们月底的婚宴吗?”
呵,迎刃而解?还要她去给乔艺道歉?周惜缘只觉可笑至极。
她转身回房,将抽屉里的手稿全部拿出:“这些都是我这些年来的设计手稿,足以证明我的清白。”
转头,她看向纪家父母,深深鞠躬,语气决绝:“伯父伯母,我愿意解除和纪宸晏的婚约。”


他的话语,分明是拒绝,可周惜缘却听出了那语气里的纵容与亏欠。
刹那间,她只觉五脏六腑都翻涌起来,恶心感直冲喉头,忍不住干呕起来。
她匆忙奔向茶水间,难受地捂着胸口,心中酸涩难当。
纪宸晏听到动静,匆匆追了出来,语气急切地解释:“缘缘!我和乔艺真的没什么。”
周惜缘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我都没问,你的事,没必要跟我说。”
纪宸晏无奈又纵容地开口:“乔艺年纪小,不懂事,等我们结婚了,她就会死心的。”
闻言,周惜缘沉默片刻。乔艺分不清感情,那他呢?他也分不清吗?!
“我不认为她会死心。”她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
纪宸晏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对乔艺的维护:“缘缘,她和你不一样,她从小一无所有,只能靠自己去争。”
听到这话,周惜缘呼吸一窒,只觉浑身疲惫不堪。
她敷衍地点点头:“你和她的事,与我无关,我也没资格插手。我回去准备展览。”
周惜缘正欲转身离开,却听见纪宸晏开口:“缘缘,那个展览,办不了了。”
她猛地回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仿佛听见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什么?”
纪宸晏语气轻描淡写,却如重锤般击碎她的梦:“这次展览先展出乔艺的比赛作品,下次我一定给你办个更盛大的。”
周惜缘心头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郁气,愤怒与失望交织在一起。
她为画展拼尽全力,日夜颠倒,瘦了一圈又一圈,咬牙坚持。
而纪宸晏,却轻飘飘地食言变卦,将她的心血与努力践踏在脚下!
其他的她都可以让步,唯独这个不行!
这是她回国后的首次展览,邀请函已发出,每一步都凝聚着她的心血与汗水。
而且,让步的对象还是乔艺!
“不可以,我不同意!!”她情绪激动,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划破这虚伪的平静。
纪宸晏皱眉,语气却坚定得如同磐石:“缘缘,就这一次,先让给她。”
“纪宸晏,别的我都可以让,就这个不行!”她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肯落泪。
“周惜缘,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只要把展览让给她,我和乔艺就彻底断了,就当是我弥补她的。”纪宸晏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决绝。
听到这话,周惜缘只觉胃里再次翻江倒海,恶心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强压着喉间的不适,反问他:“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让步?凭什么我的努力与付出要被如此践踏?”
纪宸晏见状一怔,语气里带着敷衍与不耐:“反正你以后也会嫁给我,到时候我给你重新办一场就好了。”
他松开了周惜缘的手,她一个踉跄撞向墙面,疼得半天都说不出话。
他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却如流星般转瞬即逝,终究什么都没说。
搀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如同他们之间那遥不可及的距离。
“周惜缘,你要是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们就取消订婚。”
他的声音冰冷如霜,将她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