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小说 其他类型 落魄后,霸总他哭着带我回家全文温羽宋青恕
落魄后,霸总他哭着带我回家全文温羽宋青恕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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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若舟

    男女主角分别是温羽宋青恕的其他类型小说《落魄后,霸总他哭着带我回家全文温羽宋青恕》,由网络作家“陈若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抱歉温小姐,宋先生由于工作问题,没有时间跟你见面,您对这件事情有任何疑惑,都可以跟我详谈。”温羽咬着唇,“我要见宋青恕!”“温小姐,这是行车记录仪记录的关于您碰瓷的全过程,宋先生的车经过路口的时候提前减速,您蓄意冲入道路中央...”“还有这个,这是我调取的雾山路的监控,您在这个路口徘徊了十几分钟,中间有几辆车经过,但是都不符合您对碰瓷车辆的标准,您在筛选豪车,这样方便您讹取到最大化金额...”伴随着徐斯夜的声音。温羽的眉心突突的跳了几下。漂亮的眉皱着。她没想到宋青恕竟然会,找律师...在病房里面,她要了他三万块误工费,本以为这次,再也不见了。没想到马上,人家的律师找上门来。钱,钱,钱,这是温羽的死穴!什么事她都能好商量,提起钱,...

章节试读


“很抱歉温小姐,宋先生由于工作问题,没有时间跟你见面,您对这件事情有任何疑惑,都可以跟我详谈。”

温羽咬着唇,“我要见宋青恕!”

“温小姐,这是行车记录仪记录的关于您碰瓷的全过程,宋先生的车经过路口的时候提前减速,您蓄意冲入道路中央...”

“还有这个,这是我调取的雾山路的监控,您在这个路口徘徊了十几分钟,中间有几辆车经过,但是都不符合您对碰瓷车辆的标准,您在筛选豪车,这样方便您讹取到最大化金额...”

伴随着徐斯夜的声音。

温羽的眉心突突的跳了几下。

漂亮的眉皱着。

她没想到宋青恕竟然会,找律师...

在病房里面,她要了他三万块误工费,本以为这次,再也不见了。

没想到马上,人家的律师找上门来。

钱,钱,钱,这是温羽的死穴!

什么事她都能好商量,提起钱,就跟按住了她七寸一样,浑身都是刺,也没有理智。

她看着车辆定损金额,手指微微抖,纤细的指骨紧紧绷着。

胸口因为呼吸不稳而起伏着。

看着笔记本电脑上的画面,她由最初的羞赧到冷笑,气急败坏,“要钱没有,跟宋青恕说!随便告,有本事把我这条命拿走!再跟他说一句,宋青恕,你个王八蛋!”

说完,温羽拎着包走了。

咖啡店的门被关上,风铃发出响动。

服务员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这位先生....”

徐斯夜揉了揉眉心笑了下,“放这里吧。”

喝了自己这杯,他给宋青恕拨了一通电话,“我说宋总,她可是放话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真是个辣椒脾气。

提到钱,跟河豚一样。

徐斯夜喝了口浓咖啡,“这钱,你还真舍得要啊。”

那端,沉默两秒,传来男人的声音,“嗯。”

“这位温小姐还让我给你带句话。”徐斯夜一字不漏的传达,“宋青恕,你个王八蛋。”

那端宋青恕在办公室里面。

黑色的签字笔在文件上落下名字,指尖微顿,笔记晕染一片残墨,那一个‘恕’字,最后一笔晕染的厉害,在心字晕染开。

快速的填充满。

男人放下签字笔,挂了通话后捏了一下眉心。

疲倦,并没有散去。

他没有见温羽,但是仿佛能知道温羽说这话的表情,温大小姐脾气上来一向如此。

宋青恕,你个王八蛋!

深邃的眉眼一片平静浓郁。

他闭上眸小憩。

内线通话打来。

助理何安:“宋总,给您母亲邀请的美国眼科专家下周来燕城,您看是安排在皇家酒店还是美冠。”这两家酒店是宋青恕私人行程的时候经常下榻的。

男人沉思两秒。

深邃的黑眸漫过细微波澜,如同羽毛坠入湖面,淡淡划开涟漪。

指骨弯曲,轻轻的扣了一下大理石桌面。

“订曼宁的行政套房。”

何文愣了一下,立刻应声,挂了电话后,在手机上搜索‘曼宁’这个品牌,这样的酒店,在燕城很中庸,因为靠近一个网红美食街比较近,所以平时旅游带动客订。

但是这毕竟是老板的意思,何文立刻下单。

-

温羽在第二天的上午来到了S·Y集团。

宋青恕的公司。

打听到他的公司在哪里,很简单,毕竟财经频道多方报道过,金融杂志上过很多次,燕城最年轻的钻石单身汉,她甚至在休息的时候,都能听到部门里面其他的小姑娘红着脸谈论着关于宋青恕的发家史。

白手起家,五年公司上市,28岁,身价几百亿。

温羽仰起头,看着眼前的钢铁建筑,高耸入云,这一片,是燕城的地标招牌建筑之一。

公司开在这里,金钱权利的象征。

她走进去,跟前台说自己要见宋青恕。

对方看了她一眼,很公式化的询问她有预约吗?

她没有,坐在休息区蹲了一下午,也没见到宋青恕的影子,过了一天,温羽又来了。

她今天打扮的很有风格。

30块的墨镜戴在脸上,戴出了顶奢大牌的感觉,肤白,波浪卷乌发。

她来见宋青恕,还借了苏栗的一款香奈儿包包拎在手里。

漂亮的很刺目。

漂亮到,如果说她是娱乐圈的顶流女星,都有人点头。

温羽走进来,大厅里面不少人频频侧目。

她戴着口罩墨镜,这打扮,确实像是女明星。

前台犹豫了一下,“女士,要不您留一下联系方式,我会告知何助理,等到宋总开完会...”

温羽面不改色,她原本并不想来,但是收到了银行的短信,还有徐斯夜的电话,如果她不准备赔付,对方准备用法律手段强制她执行,这是逼得她不得不来找他。

温羽漂亮的眉皱着,“我怀孕了,要见你们宋总,十分钟的时间,如果我见不到他,后果你们自负。”

她声音不算小。

周围的人也听到了。

顿时面色都变了。

宋总平时很低调,身边不见有女人,追求者自然有,但是宋总拒绝的很干脆,这忽然冒出来一个漂亮夺目的女人说怀了宋总的孩子...

前台哪敢耽搁,立刻联系了何安。

何安吓出一身冷汗,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对方造谣,毕竟宋总的生活,平时跟苦行僧一样,沉默,冷淡,寡言,极其自律。

一湖沉溺的水,冷隽如夜。

天仙靠近他,他都不会碰。

但是前台一个劲儿的说,“那女人真的很漂亮很漂亮,语气有点凶,今天一副见不到宋总就不罢休的姿势,像是个影视明星,何助理您看这怎么办...”

宋青恕正在开会。

何文让前台带着温羽来接待室,他亲自去了一趟。

远远的看了一眼温羽,何文忽然觉得,或许自家老板真的睡了对方也说不定...毕竟,确实是个天仙似的,男人鲜少有这种定力能抵抗的住。

他急忙来到了会议室门外。

半个小时后,宋青恕走出来。

何文紧跟着,“宋总,有位小姐来公司找您。”

宋青恕一边走一边解开了一颗西装扣子,“不见。”

何文,“她说怀了您的孩子,我让前台带她去接待室了,也联系了公关团队。”何文觉得,对方像是一个女明星,长得太耀眼了。

男人皱着眉,黑眸冷冽的扫过何文的脸,“这种级别的造谣,你竟然还把她带到接待室,何文,你跟在我身边三年,糊涂了吗?”

何文一窒,连忙低头,“是,宋总,我这就去处理。”

当总助三年,何文也觉得今天的这个事儿没有处理好,他急忙拿出手机,拨通了公关部门朱经理的电话,“对,你去接待室,有位温小姐,堵住她的嘴,如果是造谣,让法务一并过去...”

走在前面的男人步伐一顿。

自然垂落在身侧的手猛地一攥,青筋透过白皙的手背,像是在隐忍什么一样,过了几秒,又松开。

何文就看见原本要回办公室的男人转身,朝着接待室的方向走去。


“我说,宋太太啊,为什么不能是宋青恕本来就想中断跟你们的合作,你来找我没有用,我想你们真的是搞错了,我跟宋青恕,可没什么关系。”

“难道宋诗诗没有告诉你吗?早年,我甩了他,还是说,你失忆了,记不得当年大桥坍塌的事吗?”

赵毓秀自然是记得的,百人伤亡这件事儿,十年不出一件。

当初她跟何秋晚也算是闺中好友,上流圈子里面走的比较近的。

但是现实就是如此,雪中送炭难,温华城死了,新市长上任,何秋晚给她打过电话,求求宋代峰想个办法,当时,她把电话挂了。

宋青恕的父亲,那些工人,就被埋在大桥下。

难道真的是她病急乱投医,这件事儿,跟诗诗把温羽关在冷库的事儿,没有关系?

宋青恕并非是为了温羽出头,才会撤资的?

赵毓秀离开后,温羽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晚上她值夜班。

心思不宁。

手机一直在震动, 尹柯林要约她出来吃饭,她拒绝了之后,然后直接拉黑。

去了一趟洗手间。

回到前台跟孟倩倩换班,孟倩倩嗅着她身上的烟味儿,“温羽姐,你是不是今天心情不好。”

温羽打开电脑,整理着客户资料。

“很明显吗?”

“嗯。平时,你都不怎么抽烟的,虽然我不是说你抽烟不好的意思。”孟倩倩平时真的很少见温羽抽烟,今天来了两个看上去很有钱的千金跟贵妇找她,温羽姐的心情看上去就很不好。

“熏到你了吗?”温羽嗅了嗅自己的衣服。“那我去试衣间换身衣服。”

孟倩倩摆手,“没有。”

“我确实,遇到了一件,不知道怎么解决的事情。”温羽的声音喃喃。

难得没有棱角,她托着腮,绯色饱满的唇瓣抿了一下,“倩倩,你有前任吗?你跟前任分手后很多年再见面,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对于孟倩倩来说,超纲了。

“姐,我母胎solo。”

“好吧小妹妹,去睡吧,下半夜我在这里。”

这一夜,温羽整理着客户资料,清晨的时候跟上班的同事交接班。

兼职群有人@她。

@有兼职请艾特我,“今晚上西海棠缺个侍应生,来不来。”

有兼职请艾特我:“好的。”

生活还是要照常,温羽习惯了这种高频度的节奏,对虚无缥缈的情愫捕风捉影心思惴惴一夜后,继续生活。

她走出去。

天很亮很蓝,清晨的风依旧闷燥。

她先去了一趟医院,在何秋晚枯瘦病态的脸上亲了一下,又拨弄了一下窗边的贝壳风铃。

妈,今天阳光不错。

你一定会醒过来的,对吗?



夜班之后,温羽的一整天都会很充实,充实到没有时间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从医院出来回到家,下午陪着妹妹去宠物医院体检,田园猫的基因很好,基本上没什么毛病。

妹妹趴在猫包里面,看着外面的世界。

这几年,温羽最累的时候想过,下辈子做一只猫,惬意的晒太阳,跟在性格温和的主人身边,短短十载余生。

没想到中午的时候,温羽躺在沙发上抱着妹妹,竟然做了梦。

梦里,她真的变成了一只猫。

被主人抱在怀里,细心呵护。

她喵呜喵呜的叫着。

但是,她的主人是宋青恕。

宋青恕把她抱在怀里,俊美温柔的笑,摸着她的头。说,“皎皎,乖。”

温羽猛地惊醒了。

睫毛轻颤着。

下午四点半,她没开空调,风扇吹出来的热风吹拂在脸上。


温羽讨厌他这副平静又清冷的样子。

以前讨厌,现在也讨厌。

好像陷进去挣扎的一直是自己一样。

怎么甩都甩不掉。

跟陷入泥沼一样,越是挣扎越往里面陷。

指甲嵌入掌心里面,温羽冷笑了一下,“我就当被疯狗咬了。”

他胃疼死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她转身往外走,步伐一顿,弯腰,把垃圾桶里面的手链捡起来,她重新戴在了手腕上,卡扣断开了,被男人用力撕断。

她放在了兜里。

他越不喜欢,温羽越想跟他对着来。

凭什么对她的东西指手画脚。

而真正应该在垃圾桶里面的...

温羽踩在了地面上,碾碎了两粒胶囊,然后把她带来的那盒胃药丢在了垃圾桶里面,真该在垃圾桶里面的。

是这个。

她大步往外走,拉开门,要走出去的时候。

忽然听到背后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温羽转身,就看到宋青恕躺在地上,左手死死的按住胃部,身形蜷缩。

温羽掐着手指深呼吸。

他胃疼关自己什么事!

不关自己的事!

不关自己的事儿!

她站在房门口,抿着发麻的唇,唇齿间仿佛还有他身上的酒味,她一遍遍的跟自己说不要多管闲事。

在心里默默的说了十遍,不要多管闲事后。

温羽还是转身,走到了宋青恕面前。

看着他面色苍白,唇瓣却因为染上她唇上的口红透着诡异的艳,发际被汗水打湿,男人双手按着胃部,指骨绷紧泛白压抑着疼痛。

温羽,“报应!宋青恕你活该!”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

想要把他扶起来,发现自己根本扶不动,气的她推了一下男人的胸口,“谁让你喝这么多酒的,疼死你是你活该了!”

“我警告你,要死,死在外面,别死在酒店。”

她凶巴巴的喊着。

男人的视线有些模糊,眨了眨眼睛。

腾出一只手,抓她的手腕,带着薄茧的指腹揉着她手腕上泛红的痕迹,慢慢的握住,闭上眼睛,胃部如刀刃翻搅,搅的他额角的青筋都在狂跳,他的意识却越来越沉,只是看着女人唇瓣张合,感受着她挣脱开他的手,拍着他的脸。

“喂,你睁开眼啊!”

有什么呛人的东西从唇齿中喷出来。

宋青恕在闭上眼睛的时候,看到了温羽眼底腾起的那一丝担忧,他终于看到了。

原来,她会担忧自己的。

“宋青恕!!宋青恕!”

他剧烈的咳着,呼吸吃力,胃里一片温热逆流,耳边嗡鸣,喉咙深处的铁锈味蜂蛹往外随着咳嗽喷出来,他呼吸不上,唇瓣张合了一句喊着她的名字,却没有出声。

闭上眼的时候。

宋青恕听到女人喊着自己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温羽慌乱的拿着纸巾擦着他唇角溢出的血,他的唇此刻艳丽染血,脸色却白如纸。

扶着他侧过身抱住他的脸,不至于让他呛到,一直到急救医生赶来,带走了宋青恕,今晚值班的几个人都赶来了,另一名经理陪同去了医院,苏栗拍着胸口松了一口气,刚刚的那一幕真的很吓人。

两名清洁阿姨开始打扫这里。

擦拭掉地面上的血迹,血迹殷入深灰色的地毯。

温羽在洗手间里面,看着水流划过手指,她一遍遍清洗着,但是她依旧能感受到,男人温热的血液喷溅到她手上。

她的手,在抖。

她看着他痛苦的样子,脸色白的吓人...

她...

也不是真的要他死...

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

温羽忽然感觉到一阵颤抖。

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走出去。

苏栗在外面递给她一支烟。

温羽急切的抽了一口,猛地吐出一口白雾,她迫切的需要这样的东西来麻痹一下自己。

这支烟,刚刚好。

苏栗,“我刚刚接到李经理的电话了,宋先生被送去第一院急救中心,是胃出血,送的很及时,应该没啥大问题。”

“嗯。”温羽靠在墙上点了下头。

苏栗走过去,解开了温羽的马甲,看着她里面扣错的扣子,解开,也看到了她皮肤上落下的痕迹。

很激烈的亲吻后落下的,而且是新鲜的。

苏栗挑眉,帮她重新扣好,顺便整理了一下她的丝巾,“够激烈的啊。”

温羽胸腔憋了一口气,“别看了,野狗咬的。”

“那你的野狗先生住院了,要不要代表酒店去看一下,总归也是你发现的,按理说这种级别的贵客发生这事儿,你处理的不错,发现的及时,应该给你奖金,我帮你申请一下。”

温羽挠挠头发,烦躁的梳着发丝上的结,“不是我的。”

她丢下一句,“我去休息室睡会儿。”

“对了。”苏栗对着她说,“举报你让你停职的人是陈嘉旎。”

温羽步伐一顿。

-

第二天上午八点,温羽昨晚上夜班,今天休班。

她准备走的时候苏栗叫住她,递给她一个口罩,“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嘴巴都肿成什么样了。”

温羽把口罩戴上,唇瓣有些发疼,回想起昨晚上被他吻到无法挣扎要窒息的样子,她深呼吸一口气。

苏栗要她上车。

车上,一捧花,一个果篮。

温羽挑眉。

苏栗已经启动车子朝着第一医院行驶,“陈经理的意思,毕竟你是第一个发现宋总出事并且打急救电话的,怎么着你也算是他‘救命恩人’吧,略微表示一下,这次奖金有五位数呢,申请需要我跟陈经理签字。”

温羽为了五位数的奖金,忍了。

野狗躺在病床上,还能把自己怎么着?

一条病犬罢了!

到了病房门口。

苏栗敲敲门走进去,温羽跟在后面。

病房干净又宽敞,宋青恕靠在病床前,一边的何文在一边汇报工作。

苏栗拎着果篮,温羽捧着花,抬眸看了一眼这个男人,面色很白,唇色也很淡,整个人像是冬日青竹,覆盖了一层雪气,又冷又脆弱。

何文走的时候,非常懂眼色的带走了苏栗,“苏经理,我还有些事需要跟你详谈。”

病房里面,就剩下温羽跟宋青恕。

温羽将花放在桌子上。

男人沙哑的语调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清冷漆黑的眼睛,看着她脖颈,丝巾之下掩盖不住淡淡的红痕,他的眉心一挑,“昨天晚上,谢谢温小姐。”

“难为宋总还能记得,我还以为,你喝醉了就失忆了呢。”

“人在醉酒后确实是会出现记忆混沌的情况,但是大部分的人,做了什么醒后是会记得的,尤其是,我们吻了28分钟。”

沙哑的声音如缠绕在空气中的藤蔓。

猛地在温羽耳边收缩。

她瞪着他。

“强吻前任,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还是说宋先生可以随地发情,不过这也太不道德了吧,如果是一条疯狗的话就可以理解了。”

“哦?”宋青恕看着她生气面色涨红整个人鲜活又明丽的样子,苍白的双手撑着床坐起身,掀开被子下了床,一步步走到温羽面前的同时解开了病号服的扣子,松垮的衣服解开之后,男人指着自己胸膛抓痕,“你一边抓我一边叫的时候,跟现在嘴硬的样子不一样。”

他忘不了昨晚上女人湿漉漉的眼尾,像是一朵化开的花,她的唇,是清甜融化的奶油。

温羽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炸开,推了宋青恕一把,转身就往外走。

她今天来看宋青恕!

是最最最大的错误!


温羽第二天早上醒过来。

她看着陌生的房间,空气中凝滞的消毒水的味道充斥在鼻端。

她下意识的双手撑着床想坐起身。

掌心传来刺痛。

她漂亮的眉皱起来。

看着自己的手掌上的擦伤,结了痂,一碰就疼。

她忽然想起昨晚上的事情。

面色白了一下。

猛地坐起来,左右看了一眼,没有人。

掀开被子,看着自己的左边膝盖被包住,右腿也有些擦伤,淤青,她昨晚上,碰见宋青恕了!

谁送她来医院的?

很明显。

来不及多想,温羽下了床,双腿刚刚占地,疼的她哆嗦了一下,“啊....”

她的腿没断吧,好疼。

左腿使不上力气。

想扶着床,掌心又疼。

精致的脸皱着,她好半天才适应着疼痛,但是完全适应不了,疼的她一直抽气。

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很重。

飘过来一丝,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

寺庙清晨,第一抹被金色温暖的阳光照耀过的香灰灰烬的味道。

温羽整个人愣了一下。

她此刻的动作滑稽,右手手肘撑着床边,臀部撅着,双腿弯曲,背对着门口。

疼的面色苍白,冒出一层细汗,黑色的长发黏在脸颊两侧。

背后,有脚步声。

温羽咬了一下唇。

她没回头。

但是似乎,知道,那人是谁。

这个味道,她嗅过一次,就不会忘记了。

昨晚上,这种香味,混合着高档皮革苦涩的味道,在车厢里面,她昏沉的时候,他送她来到医院。

人的身体很奇怪,总是能在某一瞬间,发挥极限力量。

就像是此刻。

温羽咬着牙,竟然可以忍受住这种疼痛,站起身,单薄的背脊挺得笔直。

明明几分钟之前,双腿站地都打哆嗦。

可是一瞬间,狼狈荡然无存。

她伸手梳理了一下长发,转身看向门口,心脏砰砰的跳动着,她看着宋青恕,跟高中时候变了很多,以前那个贫困生,身形高挑清瘦,穿着蓝白色的校服,背脊骨骼凸起,现在不一样了,一身高定西装,肉眼可见的纹理质感,蓝宝石领夹跟他这个人一样,光泽冷淡,寡言,沉默。

对,唯一不变的是,跟当年一样的寡言,沉默,生人勿近。

身上带着棱角。

没有了少年时候的青涩,带着精英腔调,陌生的,沉静的,阴郁的...

温羽喉咙滚了滚。

那句要打招呼的话,在要脱口出来的时候,被吞了下去。

怎么也说不出口。

装作老熟人,老同学一样打招呼吗?

不。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日常生活中碰见,能够彼此沉默的移开视线,擦肩而过,应该是最好的结局。

但是偏偏,昨晚上,她碰瓷的那个人是他。

昨晚上那种羞赧想要找个地方钻进去的情绪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温羽自己都无法预料的冷静。

昨晚上医院最后的期限,那就是今天,今天一定要给何秋晚付医药费。

想到这里,温羽咳嗽了一下,也是疏离冷淡的看向他。

只不过她的声线紧绷出卖了她心底的情绪。

“误工费跟精神损失,医药费三万,怎么支付?”

宋青恕站在门口,灰蓝色的西装带了一丝褶皱。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面,铂金腕表泛着一道冷漠又奢侈的白光,反耀温羽的眼睛,她垂眸咬唇。男人盯着她的脸,薄唇划过淡淡的弧度,“三万,够吗?”

“嗯。”

温羽抬头看他,跟他对视的那一秒,男人的瞳仁如同深邃冰冷漆黑的海,温羽以前喜欢假期的时候跟朋友们在游艇上度假,驶入公海的时候,海面翻滚,漆黑不见底,冰冷,没有温度,带着吞噬万物的力量,让人心生畏惧。

就如同此刻,这个男人的眼睛。

那个清俊的少年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冷了...

她急忙侧开脸。

说了自己的手机号。

紧接着,她听到了支付宝到账的声音。

紧跟着,空气是沉默的,凝滞的让人不舒服。

温羽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感觉到宋青恕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是凝视,这种凝视,让她心中祈祷,时间过的快一点,她真希望自己的腿下一秒就好起来,她好若无其事的拎着包,走出病房,跟他擦肩而过。

这是温羽幻想着,两人最成熟体面的见面。

她有些慌,心中开始数着羊。

宋青恕还不走,在搞什么?

这男人现在也不像是要叙旧情的样子,而且自己跟他,那叫孽缘!

就听到,男人低沉疏离的声音,“这位女士,我的律师会联系你。”

温羽心中恍惚一秒。

这位,女士...

他连一句温小姐都不愿意说吗?

而是,这位,女士...

抬起头,看到了男人离开时候的衣角,她瘸着腿走到门口探出头,宋青恕的身影修长挺拔,径直往前走。

他走了,走了几步,步伐一顿。

温羽扣着门框,她看着他背影,看着他停下脚步,两人都沉默着。

温羽不知道,如果自己此刻叫他一声,他会不会回过头。

应该不会。

她听着自己呼吸的声音,有意识的放轻。

过了几秒,宋青恕缓缓的抬起腿,迈开步伐离开。

温羽咬了下唇,看着他离开,嘶...

好疼,腿疼。

她是一秒也装不动了,背脊一层汗,扶着门口瘸着走回病房。

拿着手机,看着支付宝的转账。

男人的头像是一棵树,谁家年轻人头像是一棵树啊,跟老年人的审美一样。

宋青恕这个人,什么老年人审美。

只不过这棵树,怎么有些面熟。

这位,女士...

又想到这个称呼,她心里胀了一下。

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他们已经陌生到这样了吗?

她不曾喊他一声名字,他称呼她,这位,女士...

-

护士来病房给温羽挂水,“再打一针消炎的,等会就能走了,最好是让你男朋友用轮椅推着你,咿,你男朋友呢,昨晚上他守了你一晚上的。”

温羽睫毛缓缓的颤了一下,“他不是我男朋友。”

“啊?”护士,“你们现在还在冷战吗?你男朋友昨晚上挺别扭的,在外面守了你一晚上,你说梦话,发出一点声音,他就站起身过来看一眼,就是不肯走进来。”

护士觉得,挺有意思的一对小情侣。

温羽的声线认真且清晰,“他不是我男朋友。”

指骨用力的捏了一下。

不是。


在高中的时候,宋诗诗跟黎婉灼都喜欢跟在温羽身边,在温羽的印象中,宋诗诗是一个温柔甜美的小女孩,跟面前这个盛气凌人的千金小姐完全是两个样子。

“婉灼,你怎么把她叫来了。”宋诗诗皱眉,眼底都是嫌弃,“我妈妈举办的晚宴可是高端晚宴,你看看她浑身上下都是什么穷酸牌子。”

人在屋檐下。

温羽微微蹙眉,然后缓缓低头,“宋小姐,黎小姐。”

黎婉灼穿着一身浅粉色羽毛流苏长裙,手里捏着满钻手包,看着温羽脚上百来块一双的运动鞋,“现在何阿姨身体不好,我们都是老同学,当然要互相帮衬一下了。”

温羽低头不语。

身后有领班喊她去换衣服,培训礼仪,她转身离开。

黎婉灼看着她的背影,勾着唇,“昔日风光明立的市长千金,现在来这里端茶倒水,三个小时三千块都巴巴的赶过来,你说,陆家绍要是看到他以前追求过的温大小姐是现在这副样子,会不会觉得很恶心啊,一身地摊货,全身加起来不超过二百块。”

宋诗诗看了一眼黎婉灼,原来这才是黎婉灼让温羽来的目的啊。

现在黎振是燕城市长,黎婉灼是家里唯一的女儿,平日里面,宋母一直叮嘱宋诗诗跟黎婉灼打好关系,即使是塑料友情表面上也是互相恭维,她挽着黎婉灼的手臂亲昵的说到。

“就算是陆二哥高中的时候追求过温羽,那也是高中时候的事情了,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曾经的年少轻狂哪里能当真呢。听说陆二哥这次回国,就是为了跟你订婚的事情,恭喜你啊。”

-

温羽在试衣间换了衣服,今晚上的慈善晚宴很隆重,五点的时候,外面准时开启红毯,来了不少媒体,宋太太是圈里面很有影响力的豪门太太。

领班交代了几句,每个人都发了陇海庄园的地图跟负责的区域。

温羽跟另一名侍应生负责自助区,只管低头做事,她并不想招惹麻烦,只想时间过的快一点,这一场晚宴快点结束。

温羽知道,从她答应黎婉灼今晚上过来的时候,就知道她会在这里遇见熟悉的人。

这个圈子就这么大,不过过去七八年光景,更新换代也没有这么快,以前何秋晚经常带着她参加各种晚宴,她也曾被众星捧月,站在光芒耀眼之中。

她想过,今晚上短短三四个小时,或许,并不如意。

可是温羽早就经历过尊严被踩在脚底下,她以前连苹果皮都不会自己削,却也曾在地下桥洞露宿整夜,一碗泡面是奢侈的食物,居住了18年的别墅被拍卖,她认领了父亲全身骨折碎裂辨不出人形的尸体,听着母亲在ICU里面靠着仪器存活冰冷的声音。

她大学都没有毕业,她没有钱去支付国外高昂的学费。

1个小时1千块,温羽没有拒绝的理由,尊严是什么,不过是被昔日相识之人谈笑嘲讽几句罢了。

所以温羽端着香槟,看到陆家绍的时候,也神色从容平静的侧身,端着木质酒盘往上抬,男人愣了愣,似乎有些惊讶,不敢置信,从她的酒盘上端起香槟。

“温...”陆家绍张了张嘴,目光落在温羽身上侍应生的衣服。

身边一个公子哥走过来,“陆二哥,你这次回来,改明找个地方庆祝一下啊。”那公子哥也看到了温羽,眼前一亮,但是马上皱着眉,他觉得这个侍应生很面熟。